2009年12月20日

framed and dried

我的左側肩膀上停著一隻蝴蝶。

大多的時候,我肩上的蝴蝶就只是停在那裡,安靜地陪我寫字,陪 我讀字,陪我聽音樂,陪我渡過很多一個人的時候。它是我很信賴 的夥伴,總是可以清楚地了解我的情緒,不會為我的喜悅感到哀傷 ,也不會為我的哀傷感到喜悅。

我向它說過許多我的祕密,包括我第一個喜歡上的男孩的座位號碼 ,藏在鉛筆盒下層的卡片,向彼得說過的狠心話,湯瑪士的鉛筆, 和四月先生的茶派對,還有很多其他的,它就像是我的樹洞一般, 塞滿我的過去。

我的蝴蝶並不是一隻美麗的蝴蝶,沒有金絲沒有彩衣,說來其實是 醜陋的,但我並不以為意,即使媽媽曾經叫我拿掉它,即使我不能 像其他女孩一樣露出臂膀,即使有時候它拉扯著我的肩頭疼痛,我 仍然喜愛著它。我喜愛它的醜陋,它的安靜,它的拉扯,它塞滿的 我的祕密,還有它那雙飛不起來的翅膀,我喜歡它會永遠地在我身 邊陪我老去,然後陪我死去,framed and dried,我親愛的蝶。

2009年12月14日

100


11/08

從一百號過去大概十分鐘的路程會到達一片海。

除了觀海亭的一對男女,坐臥在摩托車上的少年仔,兩位釣魚客 ,還有我們以外,並沒有再多的遊客。坐在椅子上看著這片海的 時候,看著看著就有整片海好像是自己的的錯覺。

然後「丟到大海,通通都沒有」是我那天莫名其妙的心得。

2009年12月11日

none

昨天晚上在超級市場和男子擦身而過的時候,就那個錯 身而過的短短一瞬間,我非常突然地想到了某個男孩。 在收銀台等待結帳的時候,我想著Tom Hansem回過頭去 邀約秋天小姐的畫面,我猶豫著要不要回頭找那男子。 我側著身看著一排排陳列架子,期盼他能出現在我視線 ,但直到收銀人員把零錢找給我,他沒有走出來,我也 沒有走回頭。

回到家後,我坐在沙發好一回,心裡想著分析說服自己 那個人其實不可能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