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8日

another sunny Sunday



把罈擺進位子的時候大家雙手合十,在那一方空間裡沒有任何一點聲音,像是抽離到某種真空的狀態,非常安靜,安靜到某個verge讓人想哭,站到右前方的姑姑擦了擦眼淚,可能想到了什麼,或是只是到達了某種verge你眼淚就會莫名其妙地流下來。

法師問大家要把罈子擺正呢還是稍微朝北方,帶來的照片有沒有護貝呢,把這些金紙拿去燒吧。罈子裡的灰不過是罈子裡的灰,我竟然覺得剛才的眼淚有點多餘,我對這樣的想法感到不孝,卻好似當然。我想著如果不能找到禿鷹吃得乾淨,你們到時就把灰找個地方灑一灑埋一埋,可不用來拜我的罈。

接過證明書來我好奇這些灰有多重,不過單子上只記錄出生死亡日期,原來你是六月一日生,我只深深記得你生肖屬牛,我們會一起在母親節慶祝你生日。如果你還在就九十一歲了,我心算。

你曾經待過的屋房我幾乎不再踏入,現在的你好似住在存在在記憶的某些時空裡,柑阿店的門口,802病房,騎樓的轉角,播放歌仔戲的電視前,你唱著望春風的下午,你以那個時空裡的樣子和情感存在在那裡,不會變好也不會變壞,在以為自己快要忘記的時候,才發現其實是不可能忘記的,超現實的永恆一般。

姑姑說你搬新厝,新厝面對窗,窗外是綠樹和藍天,阿爸說住這樓風景好。這是一個好天氣的星期天,陽光直挺挺地照,跟那天一樣。

十年了,祝你一切安好。

2016年5月29日

夢裡日常

像是兩個分別進行的鏡像時空,夢裡的場域自成一個世界,de javu的既視不在於在夢裡夢到現實的場域,而是夢裡扭曲變化過的場域就這樣存在了下來,安穩地運作,在某個夢裡又再以夢裡存在的樣子出現。我就像是偶爾闖入那個世界的日常,夢不再是自己的。

2016年5月21日

her small ugly face


Remember when we found misery
We watched her, watched her spread her wings
And slowly fly around our room
And she asked for your gentle mind

Misery is a butterfly
Her heavy wings will warp your mind
With her small ugly face
And her long antenna
And her black and pink heavy wings


misery is a butterfly - blonde redhead